谷一家

键盘长菇期
希望能长出鸡枞菌

【RS/贝萨/NC-17】静室

*写给某刀子花@花花腿肉商 的RS贝萨,简而言之就是老师用拥抱安慰学生的故事,积灰存稿

*可能会含有部分暴力情节,请注意避雷

*极短注意,几乎没有的车(虽说如此乖孩子还是不要看得了~)

*ooc不可避,欢迎捉虫,祝看的塔诺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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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房间,于贝多芬来说是无声的静室。

听不见,仿若石子投入无底的洞窟,迟迟没有传回回应。无论路德维希如何暴躁而发狂的将拳头砸在何处,除了疼痛外,没有丝毫的回应——当安东尼奥•萨列里听见常人难以制造的响声,急匆匆上楼推开房门时,只看见墙壁上的血,还有贝多芬手掌上的伤口。大大小小深浅不一,边缘是被撞击而略微凹陷的血肉,而中间模糊的伤口面里还嵌着不少的石子、墙皮,或者其他的小玩意。

路德维希站在那,面无表情,只是皱着眉头用那双海蓝色的眼睛凝视着墙壁上的血迹——肮脏的、嘈杂的静室,他的房间。这座仿十八世纪复古风房间的外界是无暇浩瀚的星河与宇宙,而德斯特正逐步蚕食着外面世界的情感,将所有柔软而触动人心的事物变成一片苍白的雪原——无因无果、无根无源、没有存在下去的动力,如同热寂学说里寂静而孤独的摇篮——延缓这份寂静正是萨列里将他从贫民窟带到此处,将他从一个“小女孩”养育成人的目的。

可是那份寂静却先降临与他,以疾病的方式对他的灵魂挥下镰刀。

也许一瓶毒药是我所需要的,比如可以从他的老师那处偷。那个紫色眼睛的男人嘴巴刻毒,所有被他指责辱骂过的人只觉得自己生了一场灵魂上的大病,需要刮骨才能疗毒,因此称萨列里为“毒蛇”。但是贝多芬现在却开始想念起那些话语了,他怀念着过去的老师——以致于当他转过身看见现在刚从前线退下的老师疲惫又愤怒的站在自己身后时,心脏停跳,并愈加悲伤。

他张嘴说老师,我听不见了,我无法再陪伴您走下去了…我…我现在对于前线已经没有用——一个听不见的音乐家与废物又有何区别?贝多芬觉得自己应该是如此说的,但他的失聪实则已经维持了一周,而之前长达一个月的恶化期令他听到的声音变形,现在说出口的话语其实也不成曲调。萨列里黑着脸,努力从那些不成形、如同幼儿的牙牙学语里识别出他的学生、他的孩子想要告诉自己的话。

有绝望,有失落,还有他们导向的黑如辰星陨落之际的死亡。

于是贝多芬看到萨列里开口,说的又快又急,只不过自己听不见——这幅表情是在他看到从前线归来侥幸保住命学生时才会有的,充满了关爱与心疼,却别扭的不知如何表达。“你是白痴吗?还是蠢货?”萨列里说,想起贝多芬现在听不见任何关于自己的话,急的原地跺脚。于是路德维希看着对方犹豫了一下,随后便张开双臂抱住了他。

他只收到过萨列里老师的四次拥抱,一次是在贫民窟第一次见到这个银发紫眼的男人;一次是从战场上九死一生的归来;一次是在想要寻死之际被他所拥抱,被他用手指在掌心写的字救回来……

一次是萨列里终于答应了他交往的请求,两人从床上滚到地毯上,而那双眼睛被压在他的身下,萨列里为了遮掩自己表情,边微微颤抖着边使劲搂住他的脊背,将头放在他的肩膀上时。

即使是在结合时,老师还是不愿意落于明面上的下风——对方依旧试图用肢体指挥着贝多芬该如何如何做,但其实自己也经验不足。“按你喜欢的来吧,”对方咬牙愤愤地说了一句,无论原话是什么,贝多芬读唇读到的意思是这样的——于是他就按照自己的风格把他压在地上,带着爱意,却又激烈的进出着。

如果自己没有失聪,大概能够通过空气听见老师压抑着的喘息与呼喊。那是他期待已久的声音——不过虽然现在听不见,但是透过贴紧在一起的胸膛,他还是能够感受到安东尼奥•萨列里的心跳声。

你的耳朵是能够康复的,在一定的程度上。

这是萨列里写在他手上的字,前一句给了他希望与之后萨列里“痛揍”他发泄自己受惊失态的理由,后者……

况且,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路德维希。

给了他继续走下去的理由。这个男人拥抱了他四次,每次都给了路德维希•凡•贝多芬永远活下去的希望与勇气,每次都是一个美好的未实现的承诺——在四次拥抱后不久,他们分别乘坐不同的飞船前往前线,萨列里所在的飞船却被德斯特军团突袭——当路德维希赶往那里的时候,那艘船已经完全沦陷,变为失去一切情感与人性的纯白物件,重新被先锋队拖回,却已脆弱如同落雪,孤独遗落在这宇宙中的骨骸。他不顾被感染危险踏足其间,却没能发现自己的老师。安东尼奥•萨列里与他的音乐一道消失。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贝多芬还听不见,所以他没听到那艘飞船被击中时发出的爆炸与惨叫,因此没有强行干涉让他们的船去救人,渡过了一段满怀憧憬与美梦的时光。

他伸出手去击碎面前的墙壁,依旧没有任何声音传回。

这个宇宙,于贝多芬来说是无声的静室。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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