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一家

键盘长菇期
希望能长出鸡枞菌

【FGO/莫萨莫/旅行礼装】曼哈顿,大洋彼岸的康乃馨

*三周年环游世界的英灵礼装出来了!!!有莫有萨!!!我紧急摸鱼!!!

具体看这里:英灵礼装

                    莫英灵礼装

*大概就是一个去美国一个去欧洲度假的展开,日服云玩家,剧情请以官方为准。花语资料不同地方不太一样,我是按照德国资料找的!有错欢迎指出!

*ooc不可避,欢迎捉虫!

*祝大家看的塔诺西!我已经是叶卫兵了!

——————————————————

他沿着布鲁克林大桥下的河堤一路走去,提着小提琴箱,将半长的碎发竖在脑后。灰鸟的信使寻他的方位落下,两只一组,落在他的肩膀上左右各一只。安东尼奥·萨列里轻皱眉头,从它们的嘴中接过一盒来自维亚纳的巧克力,还有一朵鲜红的康乃馨。

甜食的盒子里是精巧的白巧克力球,上面点缀嫣红的糖块,里面包裹酥脆的坚果——维纳斯的乳头,他生前嗜好的甜食之一。然而萨列里刚吃过Junior’s的早餐,况且莫扎特送给他的食物,他生理上会有所抗拒。所以他将巧克力喂给了在脚边蹦蹦跳跳的信使,拿起那朵红色康乃馨,百思不得其解。

曼哈顿之春,百花繁茂欣欣向荣,本该是这样的。这银发红瞳的英灵西装革履起初行走在布鲁克林区。行走在这教堂之城时,却有些茫然无措——百年来人们的生活方式变化太快,即使有了圣杯的知识,他依旧有些吃力。在普瑞特艺术学院的草地上,有人看见他手中的小提琴箱,以为他是某位来校任职的音乐老师,或者说街头表演的艺人。孩子们都热情的簇拥住他,那里似乎在办艺术节,欢饮任何到来的访客。拥不过他们的热情,他取出深红色的小提琴演奏了一首曲子,博得了掌声和喝彩。

“您若是来着旅游的,那就该去四处逛逛,比如说帝国大厦,又比如说唐人街。”

萨列里礼帽的推开了他们递过来的啤酒和烤肉,声明自己并没有特定的目的地。而那灰色的雅雀已经在他的头顶盘旋多时,所以他从讴歌青春的学生堆中脱了身,走到僻静无人的树林中让那灰色的使魔将信捎给自己——现在它们变化成了乌鸦的形态,装着灰白的翅膀、带着有几分滑稽的信使帽,发出鸟般的鸣叫。萨列里想起它们持枪的人类形态,不禁对任身处特异点与敌人厮杀的日子感到有几分怀念。他拆开自到纽约以来收到的第一份信——出乎意料,那不是迦勒底、或者藤丸立香给他的,而是莫扎特。

恸哭外装的残余爬上他的右肩,勾勒出一个有些奇怪的装饰,而萨列里没好气的把那封信看完,收到一张花哨至极的照片,还有一根鼠尾草。照片里的莫扎特一身梅菲斯特风的西装打扮,散开的金发上带着花环,身上披着仿皮草的草叶。他手握鸟头的紫白条纹权杖,踏了一双颇有吉尔伽美什风格的金皮鞋,腰带的尾端颇似小恶魔的尾巴,以致于萨列里第一眼真的看错了。

“亲爱的安东尼奥爸爸,你在纽约过的还好吗?

我现在在欧洲,具体位置你猜~春天到了,我也换了身新的衣装,颇有春之神的扮相,虽说我本质上更接近缪斯(ps:不是指缪斯女神,愿她保佑我的旅行)

很遗憾不能和你一起去美国那边,虽然我真的和你同行可能分分钟就会被你掐住脖子弄死了。我知道你本意是想远远逃开过去,远远逃开维也纳,并且避开我。

不过真的那样就太无趣了,连你的使魔都如此认为,途中找上了我。(pps:请你顺便教教它们不要用喙啄人,我的发型都乱了)所以接下来我会不定期给你带些这边的东西,希望你能想起美丽的威尼斯,光荣的维也纳,我们一起度过的愉快人生。

                                                       祝你旅途愉快

                                                           沃尔夫冈”

他把信纸撕的粉碎,又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里,加快步伐走出这片给他带来扰唠的树林。灰鸟跟在他身后扑打着翅膀,似乎期待着主人给自己些奖赏,如同喂熟的鸽子般依恋着萨列里。

“走开!”他没好气的挥挥手,却被它们站在手臂上,歪着脑袋颇为不解的看待着。“下次你们如果再把那洋梨脸的东西给我带来,我就把你们的毛拔了丢到火里去。”

萨列里威胁着,一只灰鸟却跳动的踩上他的肩膀,不知第几次将他脑后的头绳解散,叼着红色的发带在他的眼前晃悠。他只能叹了口气,把小提琴放在地上,重新将头发系好。

“你们顽劣的如同谣言一般。”他说,灰鸟“咕咕”啼叫几声,拍拍翅膀飞走,不知下次会带回什么东西。

人理存续可能的前提下,迦勒底的英灵们得到了久违的休假。而假期的奖励就是,他们可以去到任何自己想去的地方。莫扎特立马选择了欧洲,原因是女生多,顺便回萨尔兹堡看看。他还想拉着萨列里一起去,被对方瞬间披上的恸哭外装逼退,委屈的躲在玛丽的身后,仍不放弃劝诱的希望。

“那么我去美国。”他选了一块和欧洲远洋相隔的大陆,大西洋的重重波浪能够浇熄他的思念和火焰。“去纽约。”

然而莫扎特的阴影还是跟了上来,萨列里手中握着那根鼠尾草,却又无法真的将它丢弃。无奈下,他将它收到一个地方,继续漫无目的的沿着东河河畔继续向前。

前方喧嚣,萨列里疑惑的上前,却看见迦尔纳戴着星条旗帽,手上拎着大包小包的御宅周边,拿着汉堡边走边吃。他身后有一个贩卖气球的摊位,那些人群就是为了气球聚集在那里的,虽说和迦尔纳自身的吸引力也有一定关系。

“你好。”他看见萨列里,点头打了个招呼。

“你好,迦尔纳先生,这是……”萨列里看向他手中的那些东西,平日一直劝master出去多加走动的他现在抱了一堆御宅周边,无论如何都和那稳重的形象不太搭配。

“因缘。”他说。“与我上一位御主有些关系……可能现在谈论这个话题有些不太好,但是她与藤丸立香确实是截然不同的人。”

“原来如此。”

他们边走边聊,然而文化和过去实在不尽相同,很快,尴尬的沉默就降临在了两人之间。

“莫扎特,我没记错与那个男人是同行的……”迦尔纳突然提起,萨列里一愣,随机明白他是在指阿周那。这对印度兄弟间纠缠不清的关系比他与莫扎特有过之而无不及,现在他是怀着何种心情诉说这件事的呢?萨列里不禁好奇起来。然而迦尔纳如同谈论天气般平静的说起了阿周那的事,没有愤怒,也没有仇恨,平静无比。

“迦尔纳先生对阿周那……”

“我与他又不可断绝的纠葛,不过在迦勒底,过去的恩怨虽不能消解,但已经能放下了,我希望他也有一天能够如此想。”

之后他们分别,萨列里陷入长久的沉思之中。夜幕降临,时报广场的大屏幕亮了起来,形形色色的男女与萨列里擦身而过,匆忙的赶赴下一场的派对、会议、航班亦或约会。他们让萨列里也情不自禁的加快了步伐,踩着斑马线,穿过四十大街、四十二街,随后抵达四十六街。《汉密尔顿》正在百老汇中上演,票价贵的让人咂舌,让英灵也望而却步。如果是莫扎特,他又会如何。萨列里无故想到了那现在在欧洲头戴花冠的蠢货,随后继续向前,朝着曼哈顿岛的另一个方向走去。

之后,他在哥伦比亚圆环收到了一朵非洲菊;在麦迪逊花园广场得到了一枝银莲花;在中央公园的毕士达喷泉前又拿到一捧灰鸟衔来的毛莨后,他忍无可忍的撕了空白谱纸写上几个字。

“别来烦我。”

末了,又补上几句。

“还有,别你对我的使魔做了什么!?它们怎么这么听你的话。”

隔天,使魔又回来了,这次是矢车菊,还有一盒沙河蛋糕。萨列里不知道莫扎特是如何让这些巧克力蛋糕在长途跋涉后保持新鲜和完整的,只能认为对方用了术式。灰鸟抱怨似的拍打翅膀,而那时是五点钟的早晨,萨列里还在宾馆中安睡,它敲打玻璃让主人放自己进来可花了不少功夫。

头脑昏沉,蛋糕的香味又诱惑着刚醒不久的音乐家。萨列里内心说着“我只尝一小口”,切开蛋糕,看到一张塞进去的纸条。

“它们和你一样爱吃巧克力。”

萨列里转过头,叼来蛋糕的使魔用翅膀擦了擦喙,那还有写深棕色的糖痕。

他在信中用意大利语咒骂了莫扎特几千词,最后十行用来描述蛋糕的美味,然后顺便让灰鸟捎去了Junior's的芝士蛋糕——这几天他住在附近完全是为了这家汉堡店一样餐厅的甜点。纽约终究对他来说太过陌生与繁华,即使在公园中独自拉上一天的小提琴,萨列里依旧没有从中得到演奏音乐过去会带给他的乐趣。也许是因为他已经被缪斯女神抛弃了,不像莫扎特那个混蛋,死后依旧被万古不变的艺术之神垂青着,受天赋才华的爱戴。

他没有嫉妒或者抱怨,只是唏嘘。琴盒上燎原之火的标识灼烧着他的灵魂,燎原之刃化作的琴演奏着真正的音乐,然而他却截然不知。他走到公园的长椅附近准备歇脚,就是这时灰鸟给他叼来了红色的康乃馨,还有维也纳的巧克力球。下午,他又收到了一封长信,气得手抖。

“亲爱的安东尼奥爸爸,最近在欧洲我得知了有关康乃馨不错的传说,芝士蛋糕很好吃,所以我破例写给你看看。

一则是:相传希腊有一位以编织康乃馨花冠为生的少女,手艺精巧,深受画家、诗人的欣赏,却因为生意兴隆,招来同业的妒忌,终致被暗杀。太阳神阿波罗为了纪念这位少女,将她变成秀丽的康乃馨。然而事实的真相究竟如何呢?这与我们的故事十分相像,所以我抄录下来寄给你。

另一则是法国的:传说康乃馨是女神戴安娜害怕被一位英俊潇洒的牧羊童诱惑,而将他的眼睛挖出来丢到地上变成的。你会法语,所以你知道的,法国人将康乃馨称为Qeillet,“小眼睛”不是吗?你也会害怕我诱惑你吗?那么我特别允许你挖掉我的左眼,因为按照我现在的发型,没了也不影响,依旧英俊潇洒。

Ps:欧洲比我想象中要无聊的多,如果将你带在我的身边一同去旅行,除了惊险刺激,这一路上大概也能有趣的多。”

他又一次把信纸撕碎,丢进垃圾桶。莫扎特为什么要特意提起那个流言呢?他是在责怪自己还是在嘲笑他?红色康乃馨散发出素淡的香味,萨列里还是只能将他收好。

“我讨厌你。”他寄了一份简讯给莫扎特,隔天莫扎特竟然给他寄了一株香菜。萨列里隐约觉得事情不太对劲,莫扎特难道在用这些花朵玩他信件中最喜爱的家族哑谜?花卉植物从古希腊开始就有其特殊的象征意义,然而到了十九世纪的法国一些作家开始创造出现代的花语,用于出版书籍,特别是给当时上流社会人们闲暇时分翻阅之用——他们通过花卉的暗语互相表达心意,暗递情愫。

萨列里将迄今为止莫扎特给他送的鲜花与他的答复统合起来,为这些花语究竟是何处而苦恼了一阵,随机想到了莫扎特的故乡母语——德语。他用网路搜索了一下,所有的花朵渐渐联系在了一起,变成一行行简短又真挚的信件。

Salbei: Ich denke an dich

鼠尾草:我想你

Gerbera: Durch dich wird alles noch schöner

非洲菊:一切因你而美好

Anemone: Ich möchte ganz bei dir sein

银莲花:我希望和你在一起

Ranunkel: Du bist zauberhaft

毛莨:你真迷人

(中途他回复了一句“别来烦我”)

Kornblume: Ich gebe die Hoffnung nicht auf

矢车菊:我不会放弃希望的

而他手里的香菜则是“Ich möchte dir etwas Liebes tun”(我想给你一些爱)之意。查完资料,一时之间,萨列里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不该为这些过时的调情手段而羞得满面通红,可是英灵的灵基却突然不受他控制,他只觉得燎原的火焰被另外一种让他慌张无措的情感压抑住了。当晚,安东尼奥·萨列里彻夜未眠,在手机上搜索着去欧洲的机票,却发现自己并没有其他在欧洲英灵的联系方式,不由的感到一阵懊悔。也许明天他可以去问一问迦尔纳,他想着,沉入少有的安详梦境之中。

他是被一阵敲门声惊醒的,打开门时发现门口站着来自欧洲的、打扮浮夸的春之神——莫扎特依旧是照片中的打扮,双手手掌中还握着红色的花瓣洒在宾馆走廊上,故作玄虚的对他说。

“欢迎来到欧洲,安东尼奥,接待你的正是美惠之神——!”

他将一株红色郁金香递到目瞪口呆的萨列里手上,走进萨列里的房间内,脚边还跟着小灰鸟。看见自己送来的花朵都被萨列里收在琴盒之中,莫扎特脸上露出一个微笑。

“你竟然认真查了啊!”

“阿玛迪乌斯你——!”

“身边没有人陪着太无聊了,我想你也是,就像御主问了你的位置,又在昨天遇到了迦尔纳,知道了你住在着——遗憾!这里依旧是钢筋水泥的纽约,梦幻的欧洲依旧在大洋彼岸。”他翘起脚。“至于这身打扮不用担心,我就说我是街头艺术家,还有人给我硬币。”

“春之神”用指尖弹起一枚一美元的大头硬币,歪着脑袋看向宛如石塑像般站在原地的萨列里。

“所以——”他收起硬币,站起身来。“纽约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

“没……没有。”不知为何,燎原之火并没有燃烧,他手中握着那枝,装出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说。“这里没有值得在意的地方。”

“哦,那安东尼奥真是太可怜了——在这里停留了那么久!”莫扎特快活的说着,拉起他的手。“带上你的小提琴…或者燎原之刃,我带你去,有我在你的身边,我敢赌一切都会十分有意思。”

他顺手把花冠给萨列里戴上,蹦跳着进卫生间换衣去了。萨列里被花香包围住,看着夹在玻璃门间的恶魔尾巴皮带,突然想起红色康乃馨的花语,捂住脸,慢慢的坐在床上。

Ich glaube deine liebe

我相信你的爱。

——————————-end


评论(18)
热度(209)

© 谷一家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