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一家

键盘长菇期
希望能长出鸡枞菌

【生贺/莫萨/现代AU】ashes to ashes and love to love⑳(完结)

*虽然他们去参加了萨列里的葬礼,但他们还是结了婚——总之,一切皆大欢喜!n(*≧▽≦*)n!

*人设遵从FGO,但是部分章节会含有西史音乐家的内容,如贝舒,李肖等(具体请看tag)还有一些奇异的拉郎.....请注意避雷!

*大致就是突然闯入萨列里中年生活的莫扎特和小弗朗茨,两个大人带一个孩子的故事。

*其实是大家都得到救赎的故事!←yes

*ooc不可避,欢迎捉虫,单章5k+左右,共20章,完结撒花!!!

*祝看的塔诺西

                                                      

        ⑳(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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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虽然事出突然,不过现在他们要去参加萨列里的葬礼了。

“我知道,这样的事情是很难让人接受的。”莫扎特在黑西装的胸口别了一朵白色的春雏菊,向身旁的弗朗茨解释着。小孩红着眼睛,看着自己面前面色苍白的莫扎特。“不过我们应该接受事实——人生总是会有离别的。”

“但是…但是为什么是这样的方式?”弗朗茨问着,用手背擦了擦眼角,昨天,他的萨列里爸爸还在早晨五点高兴的偷吃悄悄买回来的香蕉布丁——而今天,他就已经躺在了棺材里。这对一个小孩来说还是太难以接受了。莫扎特向,带着他下楼,往维也纳市中心的大教堂走去。

一路上,他遇到了萨列里的同事们,他们都不动声色的向他表示默哀。约瑟夫开车来接他们,长长的黑色轿车前段是白色的花朵,白的就如同萨列里的一头白发。如果此处有深红的玫瑰。莫扎特想,那一定红的如同萨列里的那双眼睛。特蕾西亚穿着与弗朗茨正装同样漆黑的裙子坐在前座,愤怒的瞪了一眼莫扎特,随后转过头去生闷气。

“别这样没有礼貌,”约瑟夫出声训斥他的女儿,小姑娘委屈的双眼泛红。“没事,毕竟她可能暂时没法接受。”莫扎特为她辩解,攥紧双手,不断颤抖着。约瑟夫点点头,随后汽车朝着教堂的方向驶去——

早上九点,所有人都到齐了,坐在下面听教堂的神父为萨列里祈福。莫扎特和弗朗茨坐在最前排,挨着他的是约瑟夫和特蕾西亚。后面依次是贝多芬、舒伯特、李斯特、肖邦;海顿、巴赫、罗西尼、车尼尔、瓦格纳、罗森博格;其他的人,包括超市里的大叔。他们默默听着神父的话。

“……凡事都有定期,天下万务都有定时:生有时,死有时;栽种有时,拔出所栽种的也有时;杀戮有时,医治有时;拆毁有时,建造有时;哭有时,笑有时;哀恸有时,跳舞有时;抛掷石头有时,堆聚石头有时;怀抱有时,不怀抱有时;寻找有时,失落有时;保守有时,舍弃有时;撕裂有时,缝补有时;静默有时,言语有时;喜爱有时,恨恶有时;争战有时,和好有时。这样看来,作事的人在他的劳碌上有什么益处呢?我见上帝叫世人劳苦,使他们在其中受经练。神造万物,各按其时成为美好;又将永恒安置在世人心里。然而上帝从始至终的作为,人不能参透……”

“咚咚咚…”

“……我现在被浇奠,我离世的时候到了。那美好的仗我已经打过了。当跑的路我已经跑尽了。所信的道我已经守住了。从此以后,有公义的冠冕为我存留,就是按着公义审判的主到了那日要赐给我的。不但赐给我,也赐给凡爱慕他显现的人……”

“咚咚咚!”

“.….. 我如今把一件奥秘的事告诉你们,我们不是都要睡觉,乃是都要改变;就在一霎时,眨眼之间,号筒末次吹响的时候;因号筒要响,死人要复活成为不朽坏的,我们也要改变。这必朽坏的总要变成不朽坏的……”

“咚!咚!咚!”

“安东尼奥,”莫扎特满怀深情的说,“你安静一点,人家神父还没有说完……”

“莫扎特……”他们用金色的涂料在黑色的棺材上画了三叶草十字,那被白色花朵包裹着的棺椁里发出闷闷的声音,“我怎么感觉有些呼吸困难……”

这下神父不接着念圣经了,他走下台围着棺材转了一圈,一脸难以置信的转过身问前排的人,“你们把棺材钉死了?!”

之后的几个镜头,简单概括就是:众人一拥而上徒手扯开棺材板——一脸迷茫的、穿着白西装的萨列里从棺材里被莫扎特捞了出来——知道自己因为一件蠢事差点真的死了的萨列里拿着棺材盖追打出馊主意的莫扎特——白色的百合与玫瑰随着大家的喧闹抛洒在教堂之中,严肃的神父也情不自禁的笑出声来。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莫扎特边笑边喘气,脸上接了一束洒满香水的百合。萨列里也消了气,站在莫扎特的身前,手里拿着一只只剩花枝的百合看着满身花瓣的莫扎特。“总之安东尼奥你现在不也没事吗?——”

“我差点就死了!”萨列里抱怨着把枝子扔在地上。随后,他被莫扎特一把抱住,在耳边小声的问:“现在你不想死了吧?”

“是的……”他红了脸,但没有别过脸。周围人围了过来,拿出手机纷纷拍照,起哄似的嚷嚷着让他们亲一个。“一个,就一个啊。”萨列里微笑着回答,被莫扎特扳过脑袋就这花瓣上露水的香味吻了下去,手握住对方的腰,吻得刚喘过气来的萨列里又要昏过去了。

“喔——!”

大家欢呼起来,把手里的花纷纷刨到教堂的半空中。特蕾西亚边哭边当起小花童的职责,捧起鲜红的玫瑰。“别哭了。”弗朗茨站在一边安慰他,几个小时前他为自己母亲送来的祝福感动哭了,现在又要面对安慰女孩子的艰巨任务。“你是在开心吗?”

“不是!但是……安东尼奥真的嫁给别人了!”

是少女心破碎的声音。小姑娘看着自己的大叔,有些难过的哭着鼻子,弗朗茨把自己的白手帕递了过去,特蕾西亚毫不犹豫的接过来,把眼泪和鼻涕都抹了上去。

“不过这样萨列里爸爸和莫扎特叔叔都很幸福,不也不错吗?”他小声的对特蕾西亚说,“你以后也可以找更好的啊?”

“说的也是,”她重新振作起来,“好!接下来就是重头戏了!”

于是她脱了这件黑色的披风裙,露出里面芭蕾舞般可爱的蕾丝边小裙子——这是她的玛丽·安托万内阿姨给她选的——她是约瑟夫的妹妹,正在法国深造设计学中,“哥哥的朋友结婚了?”知道了这件事后,她在长途电话里兴奋的说:“正好!我这边有设计新的婚礼礼服——”

“哦,说来听听?”约瑟夫当时饶有兴趣的听奢华时尚狂妹妹念叨大半天,就是为了现在。“那么既然葬礼的部分已经结束了,”他笑眯眯的走到这对新人的面前,萨列里看见他的笑脸心下一惊,明白自己的老朋友要恶作剧了,“那么现在就立马开始婚礼吧。”

他打了个响指,于是两侧围住莫扎特与萨列里的人们向他涌来,欢天喜地的把他们两个人分别抬起,举在半空中。

“咦咦咦咦???”莫扎特大叫起来,看着被迫与自己分离的萨列里,“约瑟夫你要干什么!?不带突然抢走新郎的吧!?”

“不,我可没说要抢,”约瑟夫努力忍住脸上的笑容,“只不过婚礼不穿的正式些说不过去吧。”

半个小时后,看到面前的对方,莫扎特和萨列里都努力避免去问“你发生了什么?”

简单一点来说就是,他们俩,都被换上了婚纱。

他们都被盘起了头发:莫扎特身上的婚纱有个蝴蝶一样的尾羽蝴蝶结,飘在身后,短裙的款式露出他的两只小腿——当然,为了防止腿毛有碍美观,他被套上了白色的丝袜。萨列里则朴素一些,只不过如同巴洛克时期的衣裙,露出了大量的胸脯与后背。在他的脖子上系着金色的丝带,上面有一颗碧绿色的孔雀石,刚巧遮住了他的伤口。

尴尬的相视一笑,他们想起刚刚是如何被人摁在椅子上边惨叫着边套上了这身衣服。

“那么,”莫扎特说,向萨列里伸出手,握住戴了白色长手套的那只手,“我们走吧。”

穿着高跟鞋,他俩都走得磕磕绊绊,如同刚学会行走的幼儿。不过即使差点带着对方摔倒,他们都没有抱怨,而是缓慢却庄重的走到了神父的面前。神父恢复了之前那副严肃的表情,看着面前放在丝绒垫上星形钻石的戒指,清了清嗓子。

“安东尼奥·萨列里,你是否愿意这个男人成为你的伴侣,与他缔结婚约?无论贫穷还是康健,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尊重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的尽头?”

“我愿意。”

“沃尔夫冈     阿玛迪乌斯·莫扎特,你是否愿意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伴侣,与他缔结婚约?无论贫穷还是康健,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尊重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的尽头?”

“我愿意。”

“那么,”神父放下手中的圣经,退后一步,向他两一挥手,“请你们面对面,用戒指来宣告你们的盟约吧!”

人们又一次欢闹起来,萨列里先替莫扎特戴上了戒指,随后莫扎特脱下他的手套,手指抚摸着那手腕上的旧伤,替他戴上了那星星般璀璨的誓言。他们再度把鲜花抛上教堂的半空,甚至连神父都向约瑟夫要了一束花朵,垫着脚努力把它抛高,笑呵呵的看着这对被祝福的恋人。

“抛袜圈!抛袜圈!”李斯特带着他的朋友们喊了起来,舒曼的女朋友克拉拉也颇为期待的看向他们。“额,你确定在这里要掀起裙子来吗?”萨列里犹豫的看了一眼莫扎特,发现对方快乐的取下了固定在大腿位置的袜圈,准备往下丢去。

“萨列里是需要我帮忙吗?”对方笑嘻嘻的凑上来,吓得他赶快弯下腰自己动手。他们倒数着三、二、一,一起往下面丢去——李斯特和肖邦颇有默契的同时抓住了一个,高兴的在原地跳来跳去;贝多芬低着头记乐谱,感觉头上砸到了什么东西,伸手去抓的时候和舒伯特的手握在一起,发现自己脑袋上多了个袜圈;有一个被罗西尼抢到,却没有对应的,他有些失落;同样陷入类似困境的还有手上拿着自己叔叔祝福的弗朗茨。他正打算叹口气,没想到特蕾西亚伸手抓在了那个东西上。

“我就是好奇是什么触感的,”她捏了两下,随后扭过头去,脸颊稍稍泛红。弗朗茨开心的快要大喊出来,感到身后约瑟夫视线传来的压力,又把声音憋了回去。那天他们宴饮狂欢,难得的用香槟把萨列里灌醉了,看着他穿着裙子模仿女高音唱歌,莫扎特用教堂的管风琴伴奏。他们一齐鼓掌,然后推搡着两位新郎再吻一次——不过这次稍微出了些事故,莫扎特也喝醉了,吻着吻着动起手来,被萨列里又是一个过肩摔在地上,傻笑着张大嘴,结果咬到自己的舌头清醒过来。

“为我们而干杯!”他说着,用酒漱口,在气氛逐渐冷下来时接到了一个电话。萨列里就在他的身边,他们现在远离人群一同去换衣服。他听见莫扎特问了声“喂?”然后用难以置信的声音说“爸爸?”

他先是突然睁大了眼睛,然后那双本被酒给熏醉了的眼中落下泪来,泪水又冲散了眼中的迷雾,露出一种找到归途的欣喜来。莫扎特听到那边传来一声“祝你们幸福”。男人太久没有给自己的孩子打过电话,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式祝福他,匆忙而冷着声音说“没有其他的了”就一言不发期待对面说些什么。

“我爱你,爸爸,”莫扎特声音颤抖着说,“我的音乐是为你而做的,我希望我是你的骄傲。”

利奥波德沉默了一会,慢慢回答。

“你们都是我的骄傲。”

随后他仓促的挂断了电话,莫扎特在萨列里的身边哭了出来。

“太好了,解决了呢。”萨列里笑着说,感到自己的眼角也有些湿润。莫扎特点点头,亲了亲对方的唇,说:

“从今天起,我们都重生了。”

 

他们本以为两人会再多做些计划之类的,但万万没想到第二天他们就把弗朗茨丢给了约瑟夫,高高兴兴的请了半个月的年假跑到夏威夷去了——可怜弗朗茨,刚刚被约瑟夫盯上,现在就要在他的眼皮底下与特蕾西亚共处一室。特蕾西亚的家庭教师是个独身许久的女人,看到家中新来了小孩,高兴的表示会好好照顾他——包括衣食住行。

“那么,”约瑟夫笑着表示,“要特别注意他的作业——如果有能力,给他与特蕾西亚一样的分量吧。”

惨叫着迎接地狱的弗朗茨在ins上公开谴责自己的叔叔丢下侄子和别人度蜜月的行为,得到了迷人夏威夷海景十张连发,附带一张萨列里拍的甜点自助。“你是亲叔叔吗!?”哭泣着、煎熬着,弗朗茨想象不到现在在夏威夷发生了什么——

他的莫扎特叔叔和萨列里叔叔住着海景小屋,戴着墨镜,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戴着花环,正躺在海边的躺椅上看落日余晖,用手中的椰子酒干杯,身旁的餐盘里还放着一只解体完毕的新鲜帝王蟹。

“没想到你真的说到做到,”萨列里说着,脱下墨镜,深红色的眼睛在南国的小岛夕阳中闪闪发光,宛如宝石,“当初你在得到第一份工作时说的话真的成真了……”有些感叹的,他喝了一口椰子酒,感觉酒精让他的脸颊泛红。

“那当然,我说话算话!”莫扎特拿起一只蟹脚,拉出小指粗的一段蟹肉——当初他说等他工作攒够了钱,就请萨列里到夏威夷来。现在,他真的做到了当初实现的话。更棒的是,这是他们的蜜月诶!

“那么我真佩服你——”

“光佩服不够,”莫扎特把墨镜往鼻梁上推了推,“我觉得你要拿出些诚意……比如说……”

“巧克力游戏我已经陪你玩过了,”想起昨天浑身上下黏糊糊的热巧克力,和争先恐后跑去洗澡的二人,萨列里只觉得那是场灾难。“如果有新的东西请允许我考虑一下……”

“我只是想听你弹琴唱歌,”他拉下墨镜,露出一双碧如星空的眼睛,真诚的看着萨列里,“你在婚礼前死过一次——所以说不碰音乐的誓言作废了,我想现在你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不是吗?”

“既然你这么说了……”萨列里有些迟疑的起身,抱起莫扎特放在沙滩上的吉他——不久前他们抓到了弗朗茨的父亲,而这把旧玩意也回到了莫扎特的身边,破破烂烂,却有着让人舒适的手感。“我不确定会唱的如何,吉他我可没弹过几次。”

“只要是你的,我都喜欢——大不了我以后可以教你。”莫扎特笑着让对方赶快,萨列里无奈的调了调音,拨动琴弦。

在逐渐显露出的浩瀚星空下,他边唱边弹,莫扎特给他用手打着拍子,进而与他一同唱起歌来。两人都笑着,而大海边缘的小岛虽不是盛夏,夜风中却带着海滨所特有的温暖。那歌声混在海风之中,飘扬过海,越飘越远,像是要融到那碧海、融到那不变的璀璨星空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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