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一家

键盘长菇期
希望能长出鸡枞菌

【生贺/莫萨/现代AU】ashes to ashes and love to love⑦

*剧透:这个世界的私设是,莫扎特是弗朗茨的叔叔,不是爸爸

*人设遵从FGO,但是部分章节会含有西史音乐家的内容,如贝舒,李肖等(具体请看tag)还有一些奇异的拉郎.....请注意避雷!

*大致就是突然闯入萨列里中年生活的莫扎特和小弗朗茨,两个大人带一个孩子的故事。(ps:部分角色设定是伏笔,在后面会有解释与转变)

*其实是大家都得到救赎的故事!←yes

*ooc不可避,欢迎捉虫,单章5k+左右,共20章

*祝看的塔诺西

                                                      

        ⑳(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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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茨看着面前的小姑娘,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做什么。小女孩有着一头漂亮的亚麻色长发,梳成辫子扎在脑后,垂到腰间的位置。她穿着一套浅绿色的运动装,棕黑色的大眼睛打量着面前这个有几分羞涩的小哥哥,转来转去。

“那么,你是叫弗朗茨对吗?”她说,同他一道坐在楼梯上。语气像是同他问好,总是带着些高姿态的感觉。这个女孩和她的父亲一样,弗朗茨想起刚刚那个有着宝蓝色眼睛的男人,突然替屋内的莫扎特感到担心——说不准他们会暴露呢?他不想回萨尔茨堡,也不想流落街头。虽说萨列里一定是愿意继续照顾他的,但是莫扎特会如何就说不好了。女孩见面前的男孩陷入了某种忧虑之中,伸出手拽了拽他的袖边,小声问他。

“你是萨列里叔叔的儿子吗?——真奇怪,他从来没有和我们提起过你,”看男孩脸上露出局促不安的神色,她笑笑,松开了手拍拍自己的胸膛。“算了——我叫,玛利亚·特蕾西亚,全名是玛利亚·特蕾西亚·伊丽莎白·菲莉宾·路易斯·约瑟法·琼安。”

“什么?”

“玛利亚·特蕾西亚·伊丽莎白·菲莉宾·路易斯·约瑟法·琼安,带有家族特色的长名……你记不住的话,叫我特蕾西亚就行了。”她微笑着,脸庞确实如初绽的玫瑰般可爱。“这个世界上记得住我全名的大概就只有三个人——我,我的奶奶,还有萨列里。”瘪瘪嘴,她接着说。“我爸爸他总是记不住,或者会把顺序弄混了。但毕竟他老了,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住,所以我原谅他——”

“我……我叫弗朗茨·哈维尔·莫扎特……”他说,总感觉在名字的长度上输给了对方。女孩比他矮一个头,行为举止却像个小大人般的令人信服。她珍重的点点头,“好,我记住了——实话是,你的名字挺可爱的。”

“诶,是吗?”他挠挠头发,为这句夸奖而脸上飞红。不管另一个莫扎特会怎么样。他想。至少今天我同她在一起大概会很开心。似乎是对坐在楼梯上感到有几分厌烦,特蕾西亚建议弗朗茨带她到处去走走。男孩同意了,但却想不到适合女孩玩乐的地方。“附近有个公园,但是要走很久……”他看着女孩脚底蓝色的运动鞋。“楼下有大型超市,里面也有小的图书馆。”

“那里的书我早就全都看过一遍了。”她宣布着,抬起一只手。“不如说,这附近其实我都逛过——刚开始来的时候,萨列里叔叔还不知道怎么招待一个小孩,带着我和父亲一起去逛百货商场……不过至少那还是很开心的,虽然我才三岁。”

“那你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吗?”

特蕾西亚转了转眼珠,她想起昨天晚上父亲紧张的刷ins和推特的模样。“不如我们去公园那边?”她说,“边走,你可以边和我说说有关你爸爸的事情——实话是对于安东尼奥喜欢的人,我也很感兴趣呢。”

“嗯,好吧。”他往前走,特蕾西亚伸出手抓住他的袖子,让身高体长都胜过自己的弗朗茨为自己开路。弗朗茨放慢了一些脚步,小姑娘满意的点了点头。于是两个小孩批斗家长的私人会议正式开始了,诸如生发剂、女士香水之类的黑料全被一股脑的倒了出来。而处在萨列里房间中的两人不知为何同时后背一凉,像是小学时日记被在不明地点公开朗诵的恐惧感在一瞬间闪过他们的心头。

无论如何,特蕾西亚虽然进入了有些奇怪的叛逆期,但大概还是不会出卖她的父亲的。想到了什么的约瑟夫放下茶杯,对面的莫扎特依旧为这种感觉奇怪,并将之归罪与约瑟夫。这优雅体贴大度的男人照顾萨列里照顾了十三年,而就人际关系与智商上来说,可能是莫扎特遇到的最难对付的人。

“我喜欢你推特上三个月前的更新。”约瑟夫看着他,微微前倾身躯,造成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商业谈判的小技巧,而他准备将它们全部拿出来,不遗余力的对付面前这个男人。“我猜那应该是萨尔茨堡一带?那张自拍照里我看到了远处的城堡——古时宫廷的作曲家都是在那里学习作曲,并服务于他们的主人的……我想那里应该有优秀的教学资源,你应该也是在那里成长学习的吧?”

“是的。”莫扎特回答,有些紧张的往后面靠了一些。在他说这话的时候,约瑟夫的视线从他身上移开,看向手中的茶杯。茶杯上有着佩斯里花纹,形如东方菩提叶一样的雕花,是他特意夸赞过、表达过喜爱的款式。而盛放茶杯的托盘也是精心搭配过的,上面有着碧绿色的刻花,鲜艳欲滴——这就足以让约瑟夫警惕。萨列里虽然在工作中认真异常,但是私生活里还是很放松的。他不止一次的在来他家拜访时发现他到处乱扔的空药瓶。

“你来的话我就没必要特意打扫,”那时的他对约瑟夫如此说,身上随便罩着一件体恤,打开冰箱问他百利甜酒可以吗?是他后来有了特蕾西亚,对方才逐渐开始注意起来了。现在…...精心搭配过的茶杯与盘子,特意摆放试图让他放松警惕的沙发靠枕,萨列里身上那件半正式的衬衫,还有调配口味恰到好处没有甜过头的茶……

有猫腻,这里面绝对有猫腻。他亲爱的安东尼奥有事情瞒着自己,而这对半和自己面前这不正经的男人有关。感到自己像是客人般被对待,跨国音乐公司的老板大人只觉得一阵委屈——他强烈怀疑安东尼奥被骗了,并急于帮他找出证据。至少一开始他是这么想的。可目前的现实是安东尼奥联合这个莫扎特一起试图欺骗自己。

他不知道有什么事是安东尼奥不能和他说的,毕竟他们彼此是那么的信任。

“我的老家确实是在那一带。”莫扎特回忆着萨列里与他对的口供,对对方的预测能力叹为观止。“十三岁之前我都在那边学习音乐,因为我的父亲是小提琴家……虽然可能没有那么出名。”

“最近安东尼奥把你聘为了正式员工,不过我很好奇……”约瑟夫说,“在萨尔茨堡那边,我记得有个叫克洛雷多的也开着音乐公司,为什么你不待在那边跑到维也纳来?”

因为他就是个不懂音乐的蠢驴。莫扎特下意识的想要脱口而出,憋了回去。“因为弗朗茨的中学要到维也纳来上,文理中学。他已经延期一年了,现在十一岁,想着快点开始好一些,”他补充到,“现在正在准备开学的AHS考试。”

“那么希望他和特蕾西亚能进同一所学校。”约瑟夫笑了笑,注意到莫扎特放下茶杯与肢体语言的细节——至少是受过一定的礼仪训练,家教还算良好。也许关于莫扎特的事还需要再观察一阵才下结论,萨列里拿着小蛋糕从厨房出来了,坐到莫扎特身边。

“特蕾西亚已经准备上中学了吗?”

“是的,她说现在学校里的课程让她感到无聊和乏味……”他话锋一转。“说来,我们遇到那个孩子……弗朗茨时,他背着书包急急忙忙的赶回来,是忘记拿东西了吗?”

“可能是钥匙,我忘记告诉他今天一天我们都在家里了……希望他能和特蕾西亚玩的开心。”脸上流露出了几丝担忧之色,萨列里想起了被那小姑娘说哭的一堆孩子——她有着约瑟夫年轻时一样冲动鲁莽的个性。“好歹她没有当众辱骂师长。”约瑟夫如此评价他的女儿。“而那事我做过。”

既然人已经来到,蛋糕也上好了,约瑟夫思考了一下,觉得差不多可以进入今天的正题。“安东尼奥,”他问,“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交了男朋友,还收养了孩子这件事呢?——我是说我确实很忙,但我好歹还算是关心这些事的。”

“嗯……也许是因为太过突然,而且我不确定……”更像是一次尝试,他想说这话,看了看身边正襟危坐的莫扎特,又咽了回去。

“他不确定我能不能留下来。”莫扎特接上他的话说。“实话是我知道安东尼奥过去可能有过不愉快的经历……虽然他没有告诉我,不过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爱他的。”

“不能留下来?”

“涉及到家里的一些问题,我不确定自己能否长期留在维也纳。”

“那么,是我逾越了。”约瑟夫说着,看了看莫扎特身旁的萨列里——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要么是早已知晓,要么是串好的口供。直觉让他倾向于相信后者,毕竟在莫扎特才来不久,周围的人都大呼小叫的散布各种消息,那时萨列里的反应看来还是相当惊慌的。

他沉思:从车尔尼的记录来看,在一个月前他看见莫扎特与萨列里第一次在一起时,两人在公园的喷泉边拉扯着对方的领子互殴。萨列里的脾气相当好,这约瑟夫是知道的。除非触碰到令对方生气的点,不然他不会跳起来打人的。

而且,萨列里打人相当疼。当年莫名被迁怒过一拳的约瑟夫记忆犹新,只觉得脸颊隐隐作痛。也就是说当时要么是他与莫扎特发生了口角互相动手,要么是为了某件事争执着、最后变成了那样……听说当时小孩也在场,萨列里不太像是会在小孩面前动手的人,到底是什么事会让萨列里气成这样?谣言、厄运、浪费才能?他越思考,想法愈被导向萨列里与莫扎特设计好的道路里去,从而让两人说的话更加像真的——大大咧咧的一方,在短暂拜访后突然表示自己可能不能在维也纳久居,还有一些让人心烦的家事。随后等了莫扎特很久的萨列里气不过,和他互相打了起来,之后又和好,又为了对方能继续待在维也纳帮他寻找工作。

完美。萨列里与莫扎特看着约瑟夫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在茶几下击掌。约瑟夫那边肯定会把所有人的新动态全都看一遍。昨晚,他如此同莫扎特说着。“所以,比起否定我们之间的矛盾不如放大,然后带到其他解释的清且更加狗血的桥段上。”

“为什么?”

“因为大部分人们会本能的相信那些东西。”萨列里颇有经验的说。“即使是约瑟夫,也会有一瞬的动摇。”

“这是不是意味着我们要说更多的谎话?”

“一个谎言本来就需要其他谎言的支撑。”萨列里收起资料夹。“除非你愿意把所有事的起因经过原原本本的解释给我听…..可是你肯定不愿意的。”

“有一天会的。”莫扎特回答,萨列里的手抖了一下,资料差点掉在地上。“那真是难得,虽说我也不是很感兴趣。”他说,继续收起那些东西。“等到了合适的时候我会解释给你听。”莫扎特盘起腿,坐在有滚轮的电脑椅上。“相应的,我也想知道你的过去。”

“没什么值得知道的。”他取下眼镜。“都是过去的事了。”

“所以,安东尼奥,你也没有把你以前的事告诉莫扎特?”思索之后的答案是这个,约瑟夫抬起头,目光炯炯的盯着萨列里。“没……没有。”

“我觉得如果你真的相信他的话,应该会把那些事告诉他。”约瑟夫说着,看向莫扎特。

“那么,莫扎特先生,你知道这个家里以前需要定期购买百忧解和赛乐特吗?”约瑟夫问。“如果你留意药箱的底部,应该可以发现一些没有标签的小瓶子……”

“你是说那些白色的药瓶?”莫扎特回答,“萨列里会将它们收到高处的橱柜里……”他回忆起在他来到这个家里的第一天,萨列里的客厅中确实随处乱放着一些药瓶,而他把它们都收到了高处。

“是的…..”萨列里小声的回答。“我把它们收在那里。不过……那已经是过去了,现在我不需要那些药物了。”

“因为你有莫扎特了吗?真浪漫。”约瑟夫端起已经喝完的茶杯看了看。“总之,你能幸福的话那是最好的,我只不过是有些担心……”

“约瑟夫,难道你不放心我,你是在担心我被人骗了吗?”

“有些担心,谁说的准?”他又看了看莫扎特,就在这时,约瑟夫的手机响起来了。他接起电话,发现是自己女儿打给他的。

靠近公园的街道上,弗朗茨坐在地上,擦破了的膝盖正往外流血。他疼的想要大哭,又告诉自己必须在特蕾西亚的面前忍住。小姑娘不慌不忙的从背包里掏出简单的医用棉签和酒精帮他消毒,看了看那疤痕的深度与宽度,感觉最好还是让他去医院里看看。“有些疼,你忍住。”她皱着眉头把酒精泼了上去,弗朗茨惨叫一声,颤抖的用手指比出“ok”的手势,感到轻柔的为生棉布包裹在自己的伤口上,渐渐被血染红。

特蕾西亚的手指上也染了血,她处理完伤口,不慌不忙的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打电话给自己的父亲——刚才,当他们从街道的一侧走到另一侧时,一个戴着头盔,看起来二十岁出头的人飞快的骑着自行车冲来,弗朗茨拉起特蕾西亚的手就往前跑,书包却被那骑自行车的人碰到,带着他一起摔倒在街道上,书籍摔了一地,午餐的三明治的翻洒在地上。那人跑了,特蕾西亚及时用手机拍下了背影,准备日后找他算账。看着大自己三岁的男孩倒在地上,膝盖还受了伤,她无奈的拉着对方起来,帮助他处理伤口,同时感到惊魂未定。

“什么?!弗朗茨受伤了?”约瑟夫开成免提模式,让特蕾西亚重新复述一遍。小姑娘说完整件事是如何发生了,又重新说了一遍地点。萨列里与莫扎特急忙起身准备去接孩子,约瑟夫伸出手制止了萨列里。

“人去多了没用,”他说。“附近就有医院,我开车和莫扎特一起送他去医院。你待在这里,等会事情结束了我们带着他和特蕾西亚回来。”

“好的,那我?”

“你可以按照本来的计划做做午饭之类的。”莫扎特拍了拍他的背。“别担心,弗朗茨皮糙肉厚的,没事。”

萨列里点点头,大人们就从家里急急忙忙的出门去了。另一边,弗朗茨含着眼泪向特蕾西亚道谢,特蕾西亚说着“没事,你还能走吗?”扶他起来去一边的长椅上坐着。

“刚刚真险。”特蕾西亚理了理跑乱的头发说。“要不是你拉着我,被撞倒的可能就是我了。”
“是啊……”弗朗茨感受着膝盖上的疼痛,心有余悸。“太危险了。”
“不过不用怕,你爸爸很快就来了。”

“嗯,叔叔很快就来了。”

特蕾西亚拉住弗朗茨的手,弗朗茨捂住嘴。小女孩看着他露出一个捏到把柄的笑容,小虎牙亮闪闪的。

“莫扎特不是你的爸爸,是叔叔?”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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