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一家

键盘长菇期
希望能长出鸡枞菌

【FGO/现代AU/约萨/生贺】狐狸蛋糕店①

*类似妖精一样的小狐狸萨列里与步入中年不久的蛋糕店店主约瑟夫之间的故事。

*感觉变成了纯粹的爸爸带孩子的半童话小故事。

*“小狐狸”的来源是萨老师唯一一部德语歌剧里面的主角:会说蹩脚德语的意大利烟囱工“小狐狸”。(这个指代太明显了!)

*ooc不可避,欢迎捉虫,祝大家看的塔诺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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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他第一次见到那孩子是在早上开店的时候。他把卷帘门拉上,将新烤出来的小蛋糕依顺序放入柜台中展示,去后厨看看面包团有没有发酵好。当他拿着当早饭的三明治从后厨出来时,一个雪白色的小粉团子站在外面,趴在柜台的玻璃上盯着那些蛋糕看。

“你的爸爸呢?”

约瑟夫摘下头上的白色厨师帽,从柜台上探出头去看趴在玻璃上的那孩子——头发雪白,双眼像是石榴肉般的红,身上的衣服有些破旧,更让他在意的是这孩子好像是光着脚的。“你是走丢了吗?”他推开店门出去,来到他的身边,“还是说……你是被人带到这来的?”这小孩非常可爱。约瑟夫想,被拐卖的可能性也有。他看见那孩子呆呆的看着蛋糕,也不回答他,叹了一口气。“咕噜咕噜~”对面的小人身上发出大象一般的声响,可以看见他用力的往嘴里咽了咽唾沫。

“要吃吗?”

他把手上的鸡肉三明治递了过去,孩子转过身来警惕的看着他,摇了摇头,双手背在身后犹犹豫豫,饥饿的肚子叫个不停。他的目光在三明治和柜台里的黄油小蛋糕间左右徘徊,游移不定。看起来是想吃蛋糕,约瑟夫笑了,对着孩子问:“你想吃蛋糕吗?”

他点点头,眼神里流露出一种热切的渴望。约瑟夫又让他跟着自己进店里去。孩子怯生生的回答了一句“好”,跟在蛋糕店主的身后进到店里——这是一家不大的小店,墙纸是整体呈现深绿色的莫里斯花纹:银莲花、雏菊、郁金香、茛苕叶还有葡萄树。繁杂的图案让小孩有些眼花,他光着脚在橡木的白色地板上自己走了一段,被约瑟夫牵着手去到洛可可风格的白色桌椅附近——这是他的玛丽妹妹所设计的家具,当初开店时硬塞给了他,没想到还挺手食客欢迎的。

让孩子在镀铜的水龙头附近洗洗手,用橄榄叶香皂帮他顺便洗了洗脸,用毛巾擦干。他看起来才四五岁左右。约瑟夫评定着孩子的身高,托着他的胳膊帮他坐到儿童椅上,让他乖乖等待。“我先给警察局的人打个电话,你叫什么名字?”

他问,孩子努力的把身体向桌子的方向够,听到约瑟夫的话愣了一下。

“安东尼奥·萨列里,”他说,“不过沃菲一般都叫我托尼。”

“奇怪的昵称,”约瑟夫说着,去拿了一盒蛋糕和儿童专用餐叉过来,打开蛋糕盒让小孩先填一填肚子。凝固的黄油是玫瑰的形状,每块蛋糕上都放了一朵,这黄色的香甜的花朵惹得他肚子叫的更厉害了,下面海绵一样的蛋糕散发着蜂蜜的香味。安东尼奥大概知道叉子怎么用,于是用力的戳了下去,拿起一块放到自己的嘴里。

“好次!”

他大叫起来,把还在打电话的约瑟夫吓了一跳,随后看到小孩完全忘记餐桌礼仪端起蛋糕盒就往嘴里扒蛋糕,忍不住笑了起来。“嗯……是,我发现他的时候他就站在外面,那会刚开店,时间?”他看了看手表,现在不过才上午六点三十四。“我想可能是六点二十左右吧……这么早不大可能是走失的小孩,我怀疑他是流浪到这里的,他没有穿鞋。”

那边有详细的询问更多有关孩子的信息,约瑟夫看了看吃的正开心的小孩,说。“大约一米二的个子,红色眼睛白色头发,不过不是白化病,身上是一件有些旧的橘色运动衫,裤子是黑色的,没穿鞋……名字?名字是安东尼奥·萨列里,刚刚他说有人叫他托尼。”想起刚刚他说话时的发音方式,约瑟夫看向猫一样舔着蛋糕盒底的小孩,问:“你是不是从意大利来的。”

小孩颇为吃惊的点了点头,于是约瑟夫又让询问的人加上“意大利人”这一点。他吃完了蛋糕,约瑟夫给他热了杯牛奶,看他吃香颇差的用沾满黄油的手捧起牛奶喝掉。“你是和父母一起来这边旅游的吗?”他问,孩子疑惑了一下,差点被牛奶呛到。他小小的咳了几声,随后用非常柔和的童音回答。

“不,不是,我是和沃菲一起来的。”

“沃菲?”约瑟夫疑惑了,“他是你的亲戚或者监护人吗?”

“监护人是什么?”小孩问他,目光天真无邪,看起来是真的对约瑟夫所说的概念一概不知。“监护人就是……”他思索了一下,“像是父母一样,要留在你身边照看看护你的人,一般年龄都要比你大很多。沃菲是这样的人吗?”

安东尼奥仔细思考了一会,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他是带我到这来了,但是没有跟在我的身边,年龄倒是……”

“总之,应该是他带你来这里的对吧?”约瑟夫感觉有些头疼,“他就叫沃菲吗?还是有全名?”

“沃尔夫冈·阿玛迪乌斯·莫扎特,”他流利的念出了那个名字,这让约瑟夫稍微有些吃惊。“孩子可能的监护人叫这个名字,”他在电话里重复了一遍,在确认二十分钟后就会有人来带这孩子离开后,约瑟夫挂断了电话。他拿来一张卫生纸给孩子擦擦脸,又带他去洗手。他突然抬起头来问,“叔叔,你叫什么名字啊?”

“约瑟夫。”想起自己那过于冗长的名字,他决定还是只告诉孩子简便称呼好了,“你可以叫我约瑟夫。”

“那刚刚你打的电话是?”

“我告诉警察局的人你走失了,过一会他们就会派人来接你,你就在这里不要乱动……”他注意到小孩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慌张,不安的看了看外面。“警察局,是不是关人的地方?”他问,除了用语奇怪外神色惊恐。

约瑟夫说着“是的,不过大部分都是犯罪者。”安东尼奥突然哭了起来,“对…对不起!”他说,“我身上没有钱,请不要把我抓进去。”

愣了一秒,约瑟夫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刚刚的那个蛋糕和牛奶,笑着摸了摸孩子的脑袋。“我还没有这么小气,那个算是请你吃的——总之去警察局是为了要找到你的监护人。如果他们愿意付款那个时候再说。”

“监护人?但是沃菲是不可能被找到的……”他用手背擦了擦泪,“那么那个蛋糕就是你请我吃的?”

“是的。”

“它们非常好吃,谢谢你!”小孩说着,往前走了几步抱住约瑟夫的腿表示感谢。他不太适应着突然的示好,被冲撞着,他搂住孩子的背,往后退了一步。手里好像抓到了什么毛茸茸的东西。约瑟夫有些迷惑,安东尼奥又松开了手,表示自己一定会偿还这份恩情的。

“不用那么严肃的……”约瑟夫笑着摸摸他的脑袋,转身去收拾牛奶。“这可是很严肃的事情,”安东尼奥坚持着,“总之,下次再见面的时候我会把谢礼带来。”

“你知道谢礼这个词?”约瑟夫把蛋糕盒子丢进垃圾桶里,笑着询问对方。他本来以为会在转过身时看到儿童椅上一脸严肃的小孩,然而当他回过头来时,那里已经空无一人了。

“……安东尼奥?”他喊了喊孩子的名字,没有任何回应。他放下手中的杯子,反复在厨房与店铺间踱来踱去。等到警察按响他的门铃时,他还是没能发现那个孩子的踪迹。

“总之,就是发生了这样一件事,”他和远在大洋彼岸的弟弟利奥波德视频通话,告诉了对方今早自己的奇遇。“警察一开始不相信我所说的话,但我的手机自带录音,那个叫安东尼奥的孩子在我打电话时大喊了一声,那个声音收录进去了。”他点燃一根香烟,看着屋外的夕阳。因为今早的事,蛋糕店休业一天,约瑟夫也获得了难得的空闲。“也就是说那个孩子确实的存在过,只是突然消失了。”

“消失?”利奥波德重复了一边这个词,“这个说法听上去像是你遇到的其实是乡野小妖精……你确定不会是在那段时候他悄悄的藏在了蛋糕店里?”

“我四处搜查过,并没有,”约瑟夫想了想,“说不定真的是乡野小妖精,因为他提过报恩一类的词。”

“.…..我开玩笑的,哥你别当真,”利奥波德说着,提问道。“有没有掉过室内监控?”

“很神奇的,”约瑟夫神色复杂,“那段时间里的室内监控都受到了干扰,画面全是模糊的。这件事很奇怪,我怀疑过是有人要入室盗窃先派孩子过来打探,可是他的表现又不像是对此知情的样子。”

“无论如何…你要小心,”利奥波德担心的说,“这段时间维也纳盗窃案频发,凶手还没有找到。”

知道了,会小心的。他挂断电话,起身回屋去。今早的事让他一直困扰到现在,那个如雪一般可爱的孩子到底去了哪?约瑟夫将店内卫生大致打理好,准备关门回家。然而厨房那边却突然传出一阵响动,就像是有人躲在里面,想要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悄悄离开。

“是……”他本想询问,记起利奥波德所说的偷窃案又闭上了嘴巴,尽量放轻脚步的朝厨房的方向靠近——等到了距离差不多后,他握着扫帚猛地打开门。

“是谁!?”

那个孩子手里拿着各种树果和一尾活蹦乱跳的金枪鱼,听到约瑟夫的讯问吓得“哇”的一声,丢下东西就窜到角落里发抖。约瑟夫走过去提起他的衣领,却没见到孩子——有一只瑟瑟发抖的小狐狸缩在那身破衣服里,眼角带泪的看着他,一脸委屈的模样。

他第二次见这孩子是在晚上闭店的时候,而且……对方好像是只狐狸?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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