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一家

键盘长菇期
希望能长出鸡枞菌

【FGO/现代AU/约萨/生贺】狐狸蛋糕店③

*类似妖精一样的小狐狸萨列里与步入中年不久的蛋糕店店主约瑟夫之间的故事。

*感觉变成了纯粹的爸爸带孩子的半童话小故事。

*“小狐狸”的来源是萨老师唯一一部德语歌剧里面的主角:会说蹩脚德语的意大利烟囱工“小狐狸”。(这个指代太明显了!)

*ooc不可避,欢迎捉虫,祝大家看的塔诺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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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利奥波德一早就收到了自己哥哥发来的照片和邮件,睡眼迷蒙的打开。窗外,那不勒斯早六点的太阳是火烧云色的,宿舍里还有昨晚的披萨和番茄酱味,就读于那不勒斯大学的博士看着那张照片里自家哥哥和一只白毛红眼小狐狸的合照,突然清醒了过来。

他想起十年前约瑟夫和自己说有急事,发过来的照片却是他和刚出生特蕾西亚的合影,父亲的脸上一脸幸福的表情,与现在这张狐狸的照片多么相似。“有宠物了不起啊!?”利奥波德边骂边看,发现哥哥说昨天在蛋糕店附近捡了只小狐狸,现在准备在家里面养——于是想要问问他有没有类似的经验。

“我二十几年没有养过宠物,”他果断回复,“这辈子是不可能又经验的了。早上捡到小孩下午捡到狐狸,我觉得你明天就可以捡到ufo了。”

对面又发了几张很可爱的小狐狸洗澡的照片,利奥波德先右键收藏了,随后屏蔽了约瑟夫,倒头去睡回笼觉。啊,对了,他又爬起来,提醒约瑟夫不要忘了带它去打宠物疫苗。

受到弟弟提示的约瑟夫看了看现在以小孩样子趴在与缸边戳泡泡的萨列里,无奈的笑了笑。这只小狐狸恐怕不能带去打疫苗,他想,然后让安东尼奥靠过来,帮他把头发上的泡沫冲走。

昨天他让萨列里穿上那套有些破的人类衣服,让他坐在车里。安东尼奥似乎是第一次坐车,一开始十分兴奋,后面开始晕车。约瑟夫只能笑着把车速一再放慢,等到了家里把眼睛又湿漉起来的安东尼奥背在身后,把他带回家里。

“进门要换成拖鞋,”约瑟夫对他说,给他找出一双藏了很久的小鞋子,让萨列里穿上,拉着他的手带他去洗漱。在外面奔波了不知多久,又光着脚走来走去,本该好好洗一洗的,然而猫科狗科怕洗澡是出了名的。约瑟夫帮安东尼奥把浴缸放满,又倒了起泡剂,最后还是要提着惊恐不已的小孩丢到水里,看着他慌张一阵后开始爱上击打泡泡的感觉,唱起意大利语的歌儿来。

他的声音纯粹干净的就像是那些透明的泡泡,像是唱诗班里面的那些孩子们的合唱一下。约瑟夫听见他的歌声忍不住问他:“你确定你是狐狸,不是人鱼吗?”

狐狸摇了摇湿了的尾巴,卷起一堆泡泡。他摸摸自己头上的耳朵,确定的告诉约瑟夫,他的确是狐狸没错。而等到他洗干净了,换上一套白色的睡衣以后,小狐狸终于从晕车和洗澡的恐惧中解脱出来,开始好奇的打量这个新环境。

“我看到了大提琴,”他说,“我还看到又手风琴、小提琴,钢琴——约瑟夫先生,你会演奏乐器吗?”他蹲在大提琴面前,尾巴从裤子后面露了出来。约瑟夫收拾完浴室走了出来,看见对方对乐器十分有兴趣的模样,惊讶的问他。

“你竟然知道?”

“那当然,”他站起来,挺了挺胸膛,“我会钢琴——这是沃菲哥哥教给我的。他说我还是挺有音乐上的天赋,比如……”他想了想,“就比如唱歌之类的。”

“那倒是真的,”约瑟夫点点头,“你的歌声十分美妙,我想不到你这个年纪的孩子能够唱出那样的歌来。”看萨列里似乎对于大提琴很感兴趣,约瑟夫笑了笑,让他坐到沙发上,自己走到大提琴的旁,拿起琴盒琴弓摆好架势。“你想听什么?”他问,见萨列里歪了歪头,想起对方连常识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知道乐曲的名字。于是他拉了一首里盖蒂的《大提琴独奏奏鸣曲》,让那如暗夜流水般的乐曲声飘荡在这间房间之中。萨列里听得目不转睛,竖起耳朵,身后的尾巴就像是节拍器一样的晃来晃去。

“这太棒了!”当演奏结束时,他兴奋的抱住约瑟夫,“不过……你听上去有些悲伤。”

“悲伤?”他问,没想到对方还能从琴声中分辨情感。

“是的,就像是你弄丢了什么东西一样。”小狐狸说着,晃了晃尾巴,“不过后面又明朗了起来,看起来像是找了回来一样——你在拉奏你的回忆吗?”

“是的,”他摸摸这毛茸茸的小脑袋。“那确实是我的回忆……某些意义上。”

“那真美妙,”他说,幸福的抬起双手眯起眼睛,“我好喜欢你的音乐!感觉比沃菲哥哥的还棒!”

给我讲讲关于你那沃菲哥哥的事吧,萨列里让小孩坐在他的身边,让他慢慢讲出那些故事来——在他们像人类城市的居民区里,有一个广场一样的地方。大家经常会在夏季和秋末的时候在那里演奏乐器,唱响民谣,点燃篝火狂欢。萨列里在那里和修道院里的哥哥一起生活着,某天,那里来了一位其他地方来的年轻旅人——他的演奏与音乐是萨列里听过最好听的。

“那就是沃菲哥哥,”萨列里说,“他说他是从奥地利来的,总之生活方式和我们很不一样——我们住在森林之中,而他和他的家人是在城市里生活的。他教会了我很多城市里的事情,然后带我到了维也纳。”

“你们也有修道院?”约瑟夫有些疑惑,“意思就是你们也信天主教?”

“是的,”安东尼奥点点头,“我们还要背圣经——不知道这里的和我们的一不一样。”

那大概会有很大的区别。约瑟夫想,摸了摸他的脑袋,捂住他的耳朵,惹得孩子一阵抗议。“那么那个叫沃尔夫冈的……”他依稀记得对方的名字,“有没有征得你哥哥的同意,在带你出来这件事上?”萨列里的生活听起来就像是十七十八世纪的孩子,但他又说他们有电视与手机,那应该就是住在靠近森林的半封闭小镇里。大家的生活方式都很随性,萨列里说,时常有人变成兽类的样子躲进山林里十天半个月不出来,还有会变成熊的人也需要冬眠。

“说起来沃菲哥哥和我们不太一样,”安东尼奥说着,在自己的头上比了比,“他没有耳朵,而是额头上会生出长角——”

“他是犀牛吗?”约瑟夫看着努力想要还原的萨列里忍不住笑了。随后他让孩子赶快去睡——好在他的作息还是像人类的小孩子,十分钟前还能兴奋的打闹,玩够了后就止不住犯困,对他说着晚安早早躺下。约瑟夫和他到了晚安,给他关上儿童卧室的门,感叹着好久都没有用到这间房间了。

晚上,他打开电脑,边查资料边打电话给自己的母亲——特蕾莎。她对自己的儿子会突然打电话过来有些惊讶,问他蛋糕店的生意如何了,并表示他如果想要回公司的话随时都可以。“我们需要你,”她说,“不要把时间和才能浪费在无用的地方。”

“至少我现在还是很快乐……对了,其他人怎么样了?”他问起兄弟姐妹的情况,他的母亲哀叹着他们的不成器。

“玛丽在法国那边不回来了,宁愿在那边当裁缝、搞社交;弗朗西斯沉迷于神学研究,想要到梵蒂冈去;利奥波德也打算待在意大利不回家了——”

“是你说过让我们自由选择的。”约瑟夫笑了,他知道自己的母亲只是在开玩笑,这位女强人对她的孩子们都还算满意,毕竟这是他们自己选择的人生。

“那么,你打电话给我是想要问什么吗?”他的母亲问,“难得我的孩子会联络我。”

“没…”他看了看安东尼奥睡下的房间,“只是突然想起很久没有联络,就问候一下。”

他的母亲似乎还在认为这是有些难以置信的事,唠叨着以前从来只有他有事求自己,或者要做什么重大决定前才会给她打电话——当约瑟夫不是蛋糕店长的时候,他时常因为一些政策和管理问题与母亲争吵,她曾经在气头上屏蔽过他的电话,而他也删过她的号码。不过这都是很久前的事情了。现在约瑟夫从她的管制下离开,安安静静的开了个和他气场丝毫不符的蛋糕店,她这个做母亲的也就只能给他祝福,因为这是她所不擅长的领域。

“说起来,特蕾西亚的事怎么样了?”特蕾莎问约瑟夫,听到电话那头沉默良久,叹了一口气。“她当初生病的事不能怪你,虽说伊莎贝拉会生气也是难免……她还是不愿意让你见孩子吗?”

“没事,我现在也很忙,没有太多时间照顾她。”约瑟夫顿了顿说,“如果下次特蕾西亚去你那边见你,替我提醒她要注意按时吃药,她经常忘记这些事。”

“我更希望你来……”特蕾莎沉默着,过了一会问,“对了,利奥波德和我说你养了一只狐狸?”

“果然…他总是第一个四处乱发信息的人。”

“而你是有什么都要第一时间和他炫耀的人。”特蕾莎在电话里笑了几声,“记得带它去打疫苗,还有狐狸好像和狗狗差不多,小心别被抓伤,要定时给它剪指甲。”

“好的。”他想要挂断电话,突然想起。“对了,你们前年去意大利旅游时有没有见过有动物崇拜情节的镇子?”

“没有,为什么会问这个。”

“哦,”他撒了个小小的谎,“这是利奥波德的课题研究,我就顺便问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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