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一家

键盘长菇期
希望能长出鸡枞菌

【莫萨/现代AU】于是开端

*来自@黑色喵口三三的点文“想看大莫小萨的师生恋”(抱歉不知为何无法at)

*于是就写了现代AU里面的大学教授莫x十三岁少年萨,一个扎特逐渐接受自己学生,并且约二躺枪的故事←谢罪请_(:з」∠)_

*今天依旧绝赞取名废中_(:з」∠)_

*ooc不可避,大概确实是什么欢乐向,欢迎捉虫

*祝看的塔诺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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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尔夫冈·阿玛迪乌斯·莫扎特,现任维也纳音乐大学荣誉教授,本以为可以一直摸鱼划水脱稿并且踩死线交序曲,万万没想到在吃空饷两年后开始面对生活被打破的巨大变故——约瑟夫,他亲爱的任性上司塞给了他一个借住学生、孤儿、意大利人,并为此难得且特意的给他发了一封信件形式的邮件,简述自己希望莫扎特能够将这孩子引导成新的天才。而可爱可亲的莫扎特先生则随意的扫了一眼他顶头上司给他的要求,翻过身去继续倒头大睡,把这事忘在身后。

知道那日清晨他听闻门口的尖叫鸡铃声响彻客厅,便迷迷糊糊、伴随着宿醉从卧室的衣服堆中起身去开门。“是谁?”他询问,带着呕吐物的酸味和浑身酒气,看着门口站着一个银发红瞳、天使般的孩子——十三岁小孩手里还抱着莫扎特胡乱写的教材与乐谱,抬起宝石般的眸子看着面前身着单衣的男人。更糟糕的是,还有一些不详的印渍留在莫扎特的领口上。

“莫扎特教授,您好。”小孩的声音甜的像是糖果,满怀憧憬和希望的看着莫扎特,甚至踮起了脚尖,努力做出仰望的姿态看向周围不成形的大人。“你是?”他还在恍惚之中,看小孩都看出了三道重影,总而言之先让他进了屋。

“安东尼奥·萨列里,”他说,抱紧怀里的乐谱,“是您的新学生,约瑟夫先生让我借住在这里跟随着您一起学习声乐以及作曲理论,虽然我刚来维也纳不久,但是我会努力学习….”

“等等,”莫扎特打断了他的带有浓烈意大利口音的德语,坐在沙发上,慢慢回神。“也就是说约瑟夫把一个屁大孩子塞给了我,还要我养你?”他说,对那宝蓝色眼睛的控制狂丝毫不留情面——他与上一所神学院的主教校长就因为教学的事吵翻了,现在居住在“用自己才华”挣来的屋子里,心安理得,与世无争(不算喝醉了的时候),像是把一切过往的不快都扔了般轻松而逍遥自在。可是。他看向萨列里,看向着好奇而羞涩地打量自己的意大利孤儿。

很明显,这般没羞没臊的生活中不应该包含一个未成年的孩子,更不应该让这样的孩子同时担任自己的学生。于是他暴躁的起身,准备打电话质问约瑟夫为何要给他塞这么大一个累赘。但首先。“莫扎特老师,”萨列里举起了手,似乎下了极大的决定才发问。“能够问你一件事吗?”

“说。”他没好气的回答到,让萨列里有话快说。

“那么。”他看了看对方衬衫下面印着彩虹小马的四角内裤,不敢把目光瞟向那条裤子的中间。“您为什么要穿着内裤在家里四处乱逛,走走停停呢?”

总之,这件事就如此被约瑟夫强硬的定了下来——“反正只是放在你这里一个月,”电话那头的男声温厚,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腔调。“他的原来的老师加斯曼有事出差,中途又出了车祸,住进了医院。”

“又?”莫扎特问,只觉得自己这位大龄同事命犯交通工具。“然后?就扔到我这里了?格鲁克他那边明显比我更加适合小孩生活,你那里不也不错吗?”

“格鲁克去巴黎了,特蕾西亚最近在校做化学实验。”

“哦……”

“总之只是一个月——你连一个月不喝酒都忍不住吗?”约瑟夫问,“还有,黄段子同样禁止。安东尼奥十分崇拜你的作品,并将其中的神圣完全带入了对你形象的臆想里,因此对于你人渣的本质全然不知。希望你能保持住这份孩童的幻想,或者……好歹让它碎的轻一些。”

“我想,那有些困难……拜托!你觉得把一个孩子丢在我这里一个月,他真的不会被感染吗?各种不好的意义上。”

“如果那真的发生了,”约瑟夫的声音是笑着的,莫扎特确信那个男人的脸上也是笑着的,只不过这笑容恐怕会让考尼茨之类的人感到不寒而栗。“那么你就会被辞退——莫扎特,我说到做到。”

“那么,就交给你了。”他说完这一句,挂了电话。已经换上西装裤的莫扎特暴躁的抓了抓常人无法想象其构造的发型,让那头金色的长发更加蓬松的披散在肩膀上。“好吧,你跟我过来。”他自己径直的往前走,随后想起什么似的,让萨列里在走廊里先等他一下——莫扎特要把那些对少儿太过不宜的书都藏起来。

在里面乒乒乓乓的响彻半个小时之后,莫扎特终于说着“行了”让萨列里过来——本来是放着一张床的杂物间,现在被彻底清空,简单的摆着四脚书桌和书橱、一张单人床。淡绿色的窗帘上还沾了灰,莫扎特衬衫的白袖子已经变成灰色。“这一个月里你就住在这。”他说,萨列里迟疑着把自己手里的谱子摆到那张桌子上,随后转过身来看着莫扎特。

“你的行李呢?”莫扎特问,萨列里指了指书和谱子,犹犹豫豫的开口,“就只有这些……”

“就只有这些?”

我从意大利来到这边,没有其他的东西。安东尼奥·萨列里孑然一身,无亲无故,甚至没有行礼。他在加斯曼老师家里面都是借用对方并不存在的孩子的衣服,还有共用家具。“等我有了能力以后,一定会偿还这些恩情。”小孩一脸严肃的说,拍着自己的胸膛。莫扎特看着他的,叹了口气。好啊,是个一根筋的认真小鬼,他就稍微收敛一下耍性子的脾气吧。

可是真的要他收敛,莫扎特又总是有些心有不甘。就一次,他想,稍微捉弄一下这个孩子,看看他是一个怎样性格的人吧。

自第二天开始,萨列里正式的开始跟随着莫扎特学习——虽然是这样说的,但其实也只是监督着莫扎特定时去大学里上课、教学,随后在一边旁听。学长学姐们对这个莫扎特教授新来的小小白尾巴,颇感兴趣,在上课中途时不时偷瞄他,下课后又把他周围围的水泄不通,问他各种各样让人难于回答的问题。

“你是莫扎特的孩子吗?”年长的女性戳着自己的脸颊如此询问,萨列里忍不住的想要逃出去。“莫扎特老师,”他小声呼唤着,发现那人站在讲台上一副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样子,并且准备离开,快被急出眼泪。“莫扎特老师!”他又叫那人的名字,推开身边的人追了出去。在走廊上,莫扎特站在夜晚的灯光下回头看那跑的气喘吁吁惊慌失措的孩子,看他眼角泛出泪花,做好被他责难的准备——只要让萨列里讨厌自己,那么他就自然会去向约瑟夫告状,然后就会离开自己的身边。他本来是这么打算的,没想到先等到的是一声“对不起”。小孩委屈巴巴的拉着衣角,开始问“是不是我让您失望了?”、“是不是我刚刚上课注意力不够集中惹您生气了?”

“啊……没有。”他可能是那堂课里最认真的学生了,但莫扎特本来下定决心不会轻易地流露出自己对他的赞赏,现在也只是一脸迟疑的站在原地,表情纠结复杂。他看着对方蹒跚着脚步跟在他的身后,一副被丢弃小狗可怜兮兮的模样,开始于心不忍。

“又或者我根本没有天赋?”萨列里问,说完自己就小声的啜泣了起来,哭的袖子都湿了。这下莫扎特更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拉着小孩快步的离开这里。莫扎特教授把小孩欺负哭了,虽然这是事实,但他不想那些多嘴的学生们到处叽叽喳喳的议论这件事。

“你为什么要哭?”他问萨列里,“男儿轻易不掉眼泪……我并没有批评你,也没有讨厌你,为什么如此伤心?”是我做的过分了。他想,可能自己一不小心碰到了对方最脆弱的地方。他牵着萨列里的手,让他陪着自己到人少一些的地方,告诉他可以尽情的哭出来。于是小孩和他一同坐在僻静处的阶梯上,现在正在断断续续的发出抽泣声——刚刚他哭的太猛了,甚至打起了嗝。

“我以为您要抛下我,还以为您十分讨厌我。”他回答,把头埋在膝盖间。“莫扎特先生,您的音乐是我在黑暗之中的救赎,我无法想象您讨厌我这件事有多可怕……所以就……”

吓哭了。他有些难以启齿的说出这样的话,脸上的愧疚之色更加深重了几分。“能够成为您的学生对我来说是无上的荣耀,所以我想我一定必须加倍的努力……现在看来也许我做不到。”

他本来已经趋向于平缓的声音又失落了下去,而莫扎特重重的拍了拍小孩的头,让他抬起脑袋来面对自己。萨列里抬起头,却在额头上正正的受了一记弹指,捂着脑门哀嚎起来。

“刚刚的事是我不对,”莫扎特说,“所以对于你为此道歉这事我挺烦躁——因为那就像是你主动替我背起了本来不需要承担的错误。”而这不是一个十多岁小孩该有的心态。他捧起萨列里的脸颊,捏了捏。乘着对方没有反抗,且手感不错,莫扎特顺势揉了起来,边揉捏手里软软的团子边说:“你不要太放在心上,我的脾气与性格恶劣,这我知道——所以你觉得我哪里做错了直接同我说就可以,没必要忍气吞声。”

“好的,那我以后就直说了?”他问,被对方用宽厚的大手擦掉眼角的泪花,抬起头来看着重归笑眯眯的神情。“直说吧,”他肯定的捏捏对方的耳垂,萨列里犹豫了一下。

“那个……莫扎特老师,”他说,“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真的很臭….以后还是尽量别喝酒了吧……”他认真的说,期待的抬起眼睛看向对方。

“啊,这个不行。”他捂起对方的嘴巴。“剥夺人生乐趣的不予讨论。”

现在萨列里已经迅速的从失落里回过神来,并且开始同莫扎特迅速的亲密起来。这孩子确实带着神奇的魅力。他想。甚至可以说是魔力,怪不得约瑟夫会和他那么亲近。他自顾自的点点头,随后拍拍萨列里的脊背。“以后你就是我正式的学生了——我会好好的教你。”他说,萨列里睁大那双鸽血宝石般的眼睛,里面满是喜悦的神色。

“那么,请多指教,莫扎特老师。”他说,握住那只拉自己起身的手,想不到在深度接触面前这人一个月后自己会极度嫌弃,并且成为对方的跑腿家务工。而莫扎特也想不到自己的第一个学生会成为他的老妈子,在各种方面被认真监督,甚至开始了自己全勤生涯的第一步。至少现在,只是现在,他们俩都觉得自己遇到了人生新阶段的引路人,并为之欢欣鼓舞。

而约瑟夫,莫名感受到了一种不祥的互相渗透预感,打了个喷嚏,以为是自己的生发剂又被特蕾西亚当试验药剂拿去用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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