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一家

键盘长菇期
希望能长出鸡枞菌

【FGO/生贺/约萨+莫萨】1789幻影③

*私设神圣罗马异闻带,一篇“萨列里消失了”的约萨+莫萨。若经受苦难,那祈祷某人不曾诞生于世又是否是正确的呢?

*基于史实+私设,当然因为是异闻带所以有许多史实是被更改了的www

*巨型ooc不可避,欢迎捉虫

*祝大家看的塔诺西。

               ⑥(完结)

————————

(3)

英灵的起源、形成、以及他们的应用,有关圣杯战争以及人理,还有世人的评价会对他们造成何种程度的影响,莫扎特分时段的、大致而详细的告诉了面前的两人——在圣杯战争结束后,特蕾西亚表示自己应该回去了,不然她的父亲会着急的。而继续讲述人理时沃尔夫冈和特蕾西亚一起坐在他的对面倾听着,而说道后半段时,英灵正借住在这个世界自己的家中,皱着眉头让乐师长给自己做粗略的消毒与包扎。

特蕾西亚比他想象的要更加…开明?在莫扎特粗着声音说完自己到这里之前与她的父亲打了一架后,女孩居然笑了起来。“难得,他会动手与人互博。”她的关注重点似乎不在自己的父亲或者面前的男人受了伤,而在于“维也纳很久没有发生过袭击皇帝的事件了。”得知了莫扎特达成目的的手段之一是毁灭这个世界,带回萨列里时,她也没有丝毫的动摇与惧怕。

“首先不提以你现在的状况,这是不可能的。我想大街小巷的警察都已经开始抓捕你了。”她冷静的分析,当面朝英灵泼冷水,“而且你也没有真的弄清楚到底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对吧?我觉得你和我的父亲间存在没说清的地方,也许你们可以好好谈谈……你怎么能确定他不会撒谎呢?”

“可是,小公主,”他说,觉得腹部绞痛,“你的父亲现在会毫不犹豫的杀了我。”

“他废除了死刑,这在法律上不成立……不过也说不好,”特蕾西亚点点头,“那,我想,也许你可以先躲到沃尔夫冈的家里!”她带着些命令口吻的说,而沃尔夫冈直接说着“啥!?”,拼命摇头,想要拒绝这个被发现就可能撤职、名声扫地的间谍任务。

“你想,这毕竟是另一个你。”她循循善诱着,“被发现,事情被公开你也一定会受牵连,还不如寻找一个和平的方式解决——把萨列里找出来,又或者让他乖乖离开这里。”她看了看莫扎特,笑了笑。“况且沃尔夫冈家也不会被什么人搜查,我想。而且你还可以和他做那种……补魔的事?”

“我拒绝!”沃尔夫冈听到最后一句直接炸了,反复用手背擦着自己的嘴唇。而莫扎特坐在椅子上也是一脸厌弃,似乎刚刚是不得已的保命之举,除非有死的风险,他绝对不想再做第二次。“我情愿刚刚的是萨列里……”他小声的抱怨着,最后还是同意了这个提案——他去沃尔夫冈家带着,中间寻找这个世界与他们那边太过不同的地方。而特蕾西亚溜进自己老爸的房间与办公室,看看有没有其他值得在意的事。

于是现在,莫扎特趴在沃尔夫冈家的床上,让对方给自己再处理伤口。

“我觉得你这个伤,用牛油裹着槲寄生扔到车轮下滚一滚说不定能起效,偏方总是比那些正经的医生好,”迷惑的按照对方的指导,用酒给莫扎特冲着腿上与手臂上的伤口,沃尔夫冈说着那些邪门的巫术法子,莫扎特则想起自己上辈子是怎么得病去世的。

“你们都不靠谱,”他说,想起这个时候给孕妇接生的医生从来都不洗手,死亡率高达百分之八十的鬼故事。“放弃那些偏方,当然……最好还是不要到医院去,等到两年后你就会明白我说的什么意思了。”

沃尔夫冈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想起关于英灵都是人们对其印象所决定形象了,看了看颇为年轻的自己。“我以为会更有威严,不过这也证实了我确实成了了不起的作曲家?”他用清水洗洗手,有些得意的拉了拉领带。莫扎特没好气的说:

“嗯,是啊,是一个优秀的人渣,英年早逝于三十六岁。”

“给我讲讲关于那个……萨列里的故事,”沃尔夫冈只好换了个话题,察觉到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似乎对于自己现在的模样和地位颇有怨言。“你说他被人们污蔑为因嫉妒而杀了你的凶手,那又是怎么回事?”

“他……”莫扎特想说出萨列里具体做了什么,却又在喉头停住,卡在那里——是啊,连他都已经开始忘记萨列里生前的那些细节了,那灰白色的英灵又怎能希望后世的人记住自己?想起在迦勒底时那人常常反复询问他人“我不是萨列里,那我……到底是谁?”,在这奇特的异闻带逐渐明白了对方的心情。

“你现在的职务,其实本该由他担任,”他找了个切入点开始诉说,看见对面那傻子一脸“这怎么可能”的表情。“难道说他也是一位音乐神才?”沃尔夫冈握住莫扎特的手,双眼放光的想要了解更多,“还是说他的手指也是被缪斯亲吻过的——我猜他一定是有不亚于我的才华,才会被选派接替我的职务。”

“不,并不是,”莫扎特沉默了一会,“后世的人将他忘了,基本只有学院派会演出他的作品,但这并不是说他就是庸才……”陷入对过去遥远的追思,他顿了顿,想起那人愿意为了他的一声“爸爸”而羞红双颊,不吃午饭也要陪着他一起看乐谱。“这世界上有比无双的才能更被人所看重……也是到现在了我才逐渐明白这个道理。”

“那意思是他很擅长处理政务?”沃尔夫冈有些失落,他本以为自己可以拥有一位能真正听懂自己音乐的同性朋友。“如果是擅长处理政务的话那和罗森博格也没有区别……”

“和那不同,”莫扎特打断了对方的喋喋不休。“安东尼奥·萨列里,他拥有让他人安心并喜爱他的魅力——说到底,他的性格太过温柔和老好人了。我一开始根本无法相信世界上有这样的人,等到相信的时候……那已经有些晚了。”

“晚了?”

“我抱病去世,而对他的指责和嫉妒留在了书信里。”

“你说嫉妒?”沃尔夫冈又开始感到迷惑,因为之前莫扎特说过:萨列里是因为被世人认为嫉妒莫扎特,杀害了他这样的传说而成为英灵的。“可不是应该他嫉妒你吗?”

“他并没有嫉妒过我,不如说他对我的音乐报以赞美和肯定,我只是当方面的认为他不安好心罢了……”他说,随后问。“你的父亲是利奥波德这点没变吧,他应该对意大利出身的乐师抱有很大的误解……”

“他在我十多岁的时候就去世了,我后续的音乐教学都是加斯曼老师和教授的,约瑟夫陛下是我的赞助人。”

“加斯曼是你的老师?”

“是的。”

“你的经历简直就像是将我与萨列里的混在了一起……”莫扎特被对方的回答惊到,皱着眉头评价着,“乱七八糟的。”

“你想知道的话我就继续说,”沃尔夫冈说着,继续补充。“我猜我俩的经历大概很不一样——实话是除了相等的才华,现在我已经不认为你是完全的另一个我了。”

“……小时候,我父亲带我在欧洲巡演过,在维也纳停留了一段时间后,他因为天花去世,留下了我和姐姐两人。南内儿姐姐在他人资助下去巴黎那边,成为了大键琴与小提琴家,我就留在维也纳这继续学习——总之经过了很多,就成了今天这样。”

莫扎特听完他的话沉默了良久,久到沃尔夫冈忍不住用手在他的前面晃悠,被莫扎特一把推开。接着,英灵大笑了起来,笑的乐师长后背发毛。

“约瑟夫啊约瑟夫……”莫扎特边笑边含着泪说,“结果到最后你还是没法抹掉他的影子——”

于是莫扎特开始详细的同沃尔夫冈讲述起萨列里的经历——十三岁父母双亡,随后受了加斯曼的资助到了维也纳。约瑟夫二世一直与他保持着紧密的联系并且帮助他,约瑟夫去世后萨列里也因此非常悲伤,消沉了一段时间后又遇到了莫扎特的死亡。“随后就是我说的那些——谣言和英灵。”他抬头对沃尔夫冈挑了挑眉,“如何,与你的经历十分相似,不是吗?”

“确实是——我想我俩如果见面了,那应该很聊得来!”沃尔夫冈这么说着,手一抖,把葡萄酒浇了床上人一头一脸,说着“抱歉”帮他擦净。与莫扎特相比,沃尔夫冈成长的环境更为纯粹与顺利,所以性格上也更加天真与开朗,行事举动上就像是个孩子——这正是让莫扎特不太愉快的地方,因为他没想到过已经三十四岁的自己还可以如此无拘无束,这是他生前所不曾有过的。

“我说……”被毛巾罩着头,他有些呼吸困难。沃尔夫冈揭开毛巾,听莫扎特发问。

“如果要从你这里夺走约瑟夫所赐予你的生活,把我的换给你,你要吗?”他问,碧绿色的眼睛看向另一双碧绿色的眼,只不过下面的那个位于暗处,如同深色碧玺;上面的在明,如同带着浅黄的橄榄石。“我怎么可能想要——”沃尔夫冈说着,让莫扎特翻过身来,把剩下的酒浇到对方的肚子上,看他因为疼痛而浑身颤抖,脑门上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当然,如果那是我本来该得,我也不会拒绝就是了——”他给莫扎特扔过去一块毛巾,让他自己擦干身子。“只不过按照你说的,我就遇不见特蕾西亚了,那会让我觉得很可惜。”

“但你会遇见阿洛伊西亚,还有康丝坦斯。”莫扎特说着,起身穿好衣服。“她们都是很棒的人。”

“但对我来说没有比得上特蕾西亚的。”沃尔夫冈笑笑,“能做他的老师我很荣幸——虽然她几乎把我当平辈人看待。”

“她今年几岁来着?”莫扎特突然想到公主们的出嫁问题,向沃尔夫冈询问着。“二十一,”他回答莫扎特,被对方评价为“虽然不说荤段子了,但果然变态人渣还是变态人渣,竟然想对比自己小十一岁的女孩子出手”。

“不,我和她之间并非那种男欢女爱的情感,”沃尔夫冈匆忙解释着,“而是那种——她是懂我的挚友,她能够明白我在想什么,并且在我需要时指明方向的感觉。虽然看起来那样,但她比我还成熟。”

“确实,”莫扎特回想起特蕾西亚棕色的眼睛和头发,那张脸庞的确让人容易产生亲切感。“她和他爸爸一样开明——不过比她父亲厉害和讨人喜的多。”他想,既然约瑟夫二世是用改革攻打哈布斯堡王朝与自己的疯子,那特蕾西亚这种不惧怕一个可能毁掉自己世界人的人该叫什么呢?

“总之,现在能不能从陛下那发现些什么,就只能靠她了。”沃尔夫冈说着,带着莫扎特走上自己的书房去,“那么,你想从哪里了解这个世界呢?”

另一边,特蕾西亚躲在自己的房间里,翻看那些自己从父亲的书房中搜罗出来的旧书——大部分都是她记忆中,父亲曾在幼时讲给过她听的冒险故事,还有少许市面上被称之为禁书的书籍:包括思想和内容两个方面。并没有发现太值得在意的事情,她叹了一口气,准备悄悄的把它们放回约瑟夫的书房里。她踮起脚准备溜回父亲的书房里,却在霍夫堡刻满朱伊纹的走廊上遇见了约瑟夫——他在包扎结束后刚处理完政务,正准备回自己的房间去。看见特蕾西亚蹑手蹑脚的模样,他忍不住笑了,在背后问到。

“这位天使打算去哪啊?”

她浑身一颤,泄气似的转过身,约瑟夫看到她手上的那些书迷了眯眼睛,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来现有的课程对你来说太简单了——也许我应该再给你请几个老师。”

“不要嘛,父亲阁下。”她说着,走到约瑟夫的面前,用那双蜜糖似的眼睛看他。果然还是心软了啊。这么想着,约瑟夫吻了吻她的面颊,问她是不是缺少玩伴,感到有些寂寞了?“莫扎特呢?”他问,“我记得你今天去了剧院,莫扎特在那里排练乐队——你向来同他关系不错。怎么,今天和他吵架了吗?”

“没有,但是,”特蕾西亚想了想,说了真话,不过没指明是哪一个莫扎特。“他笨手笨脚的把自己弄伤了,提前回家去了。”

“又?”约瑟夫说着,拉起特蕾西亚的手走向霍夫堡的一个大厅。“下次,也许我应该规定这样的旷工需要扣除罚金。他做事总是毛手毛脚的,而且押着期限要结束前才做完事情。”

“不过我想我也没有比他好到哪去。”她吐吐舌头,而这是其他贵族姑娘们不会做的。皇宫里的氛围相当自由,约瑟夫对她说在家中可以随性一些,不用穿裙撑,想的时候悄悄的穿上裤装也是可以的。

“你英气勃发,完全可以装成男孩。”他如此评价过特蕾西亚的军装,而马背上的姑娘红了脸,说“请父亲不要老调侃我。”她确实不擅长刺绣和针线活,也同父亲一样不会打牌和其他常有的宫廷娱乐。“我觉得我是嫁不出去的了。”她如此评价自己,约瑟夫却笑着同她说:“你不一定需要嫁人——可以的话,你想在维也纳留一辈子都可以,去剧院唱唱歌,心情好的时候骑马到野外去,时不时帮我处理一下政务——你可以一直当这里的女大公,或者女高音歌唱家。”

比起那些,让我们来聊聊更有趣的话题吧。特蕾西亚及时打断了老生常谈的话题,让她的父亲找点新的。约瑟夫点点头。他拿起小姑娘从他书柜里搜刮到的书,看着那些粗糙有趣的冒险小说笑了。他鼓励对方做一切的事情,而特蕾西亚也十分信任他——对那些秘密也只不过怀有女儿的那种好奇心理。真的被父亲如此宠爱关心着,她反而有些愧疚了起来,思索着自己是否要相信一个陌生人……可能还不是人的胡言乱语。

可是他给我的感觉却又额外的亲近,仿佛我们已经认识了很久一样。

“你想听我念故事书给你吗?”他摸摸特蕾西亚的脑袋,拿起一本讲述航海趣闻的小说,又放下。“又或者你想念给我?”

“我更想听听你自己编的故事。”特蕾西亚说着,做出饶有兴趣的样子看着约瑟夫皇帝。“你可以说说年轻时发生的趣事,又或者其他的。”

“我还有什么可以同你说的呢?”他无奈的笑笑。“你奶奶与外公在别人果园里幽会,被当做贼关进地窖里被军队救出来的事我都已经讲过好几遍了——这样如何,我突然想到了个故事,虽然不是那么有趣,但以前没讲过。”

“说吧,爸爸。”她颇为期待的抬起头,看着那双柔和的宝蓝色眼睛。“是什么故事?”

于是约瑟夫开始缓缓的讲一个故事——过去有一个男人,他自认冷酷果断又聪颖过人,小小年纪就打算做出一番惊人的事业。结果,神惩罚了他的傲慢无知,不仅让他拥有了注定失败的结局,还让他在同时承认了三件不可能的美好之事后,又剥夺掉它们。第一件是亲情。男人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爱上他人,却对一位美貌的女子一见钟情,并与她有了个女儿——然而那女子并不爱他,在抑郁中逝去,而他与那人的孩子也早早夭折;第二件是挚友,男人有了一个在各方面都比他软弱,却最善解人意的朋友。他与那人结下了深厚的缘分,用自己的力量给了他荫庇,却在迎接来自己的死亡后目睹了那人是如何一步步走向深渊,却无能为力的……

“但是,”特蕾西亚打断了他,“为什么在死后他还可以知道这些呢?难道是因为他变成了鬼魂吗?”

“也不尽然。”约瑟夫笑笑,“第三件事物就是死亡——不过说到底这只是我临时想到的故事,一个有头没尾的小寓言。”

“我觉得也是,不过相信这会是一个不错的故事——但它想要告诫我们什么呢?所有故事都有一个主旨,而它有些混乱。”

“大概就是,”他看着特蕾西亚,温柔的对她说,“不要过分高估自己的能力,还有珍惜眼前的一切吧。”女孩困惑的歪了歪脑袋,说着“由您来说出这样的警示真是奇怪,改革狂先生。”

“无论如何,故事总是会有它存在的意义。”向窗外望了望,他这才发现天色已黑,而特蕾西亚也打起了哈欠——她最近总是异常疲惫,约瑟夫也批准了她每天早睡晚起两个小时。

“如果你感到困倦了,那就去睡吧。”他起身拉起窗帘,看向不断落下雪花的维也纳之冬,盘算着离今年结束还有两天。“天气冷了,小心不要着凉。”他提醒着对方,特蕾西亚起身,说着“好的爸爸”亲吻了一下约瑟夫的面颊。

“那么晚安,安东尼奥。”

“晚安!”

于是安东尼奥·特蕾西亚·约瑟夫向着她的房间走去,约瑟夫看着她的背影出神,在若有所失的情绪中恍惚了一阵。

“即使是现在,你的眼睛还是同以前一样呢,安东尼奥。”他说,望向窗外的飘雪。“若是一切真的在那时迎来终结,我能重新看到你一面吗?”

————————tbc

评论(4)
热度(38)

© 谷一家 | Powered by LOFTER